荒唐

Skrik : So Blue

HuntGhost:

标题Skrik是呐喊的挪威语对那副画作以及画家表示敬意


整篇文章意识流我还是解释一下是一个盗梦的设定【论脑洞开大了的作死


就是Reese陷入一个又一个的循环梦境 Finch解救还有Shaw和Root套密码帮忙 然后每一个隔开来都是一个不同的梦 差不多就是这样 其实挺好懂


当然如果姑娘们有其他的理解也可以讲出来欢迎姑娘勾搭QWQ


弃权声明:他们皆不属于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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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克自己曾叙述了这幅画的由来:


一天晚上我沿着小路漫步——路的一边是城市,另一边在我的下方是峡湾。我又累又病,停步朝峡湾那一边眺望——太阳正落山——云被染得红红的,像血一样。


我感到一声刺耳的尖叫穿过天地间;我仿佛可以听到这一尖叫的声音。我画下了这幅画——画了那些像真的血一样的云。——那些色彩在尖叫——这就是‘生命组画’中的这幅《呐喊》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ThomasM.Messer著《爱德华·蒙克》


 


*


 


有一段时间,Reese经常从梦中惊醒。他不知道原因,有时他记得梦境,有时他不记得,但通常他都会再次沉睡过去。等到他醒来的时候,那些记得的梦境又变得模糊,只剩下一些片段和听不清人声的混乱句子。他以为自己会焦虑可是他没有,他只是打开了一瓶伏特加,斟满了自己的酒杯,伫立在窗前,盯着楼下的大爷下着围棋。


 


说实话,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惯,本能趋势着他。时不时,他又觉得自己并不是在看着老大爷下棋,而是在注意着其他的人。那个滑滑板的小哥,那个买着煎绿茶的小贩,那个和女生调情的警官,他在观察所有人。这种行为是下意识的,他都不能避免,说不定他只是在期待着什么,期待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。就像儿时在圣诞夜祈祷着能看见圣诞老人一样。


 


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儿时的自己一样失望——等到十二点的时候,抓住了穿着圣诞老人装的父亲。在某种程度上,他反而期望着那个目标不要出现,就让他一直期望着就好了,让他保持着一种希望的乐观态度。


 


Reese不太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一套房子。他想或许是自己买的。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哪有那么多的钱来购置一套如此的房产,更不要提这里面的装修。他去问过银行,自己是不是有过贷款,结果是没有。最后,他也没有纠结什么了,心安理得地住在这栋美好的大房子里。


 


他梦见过Jessica,这是他记得的为数不多的梦境。不过梦境里的环境却让他觉得十分压抑。Jessica穿着她的白纱裙,背景是那副她最喜欢的画《记忆的永恒》,Reese看见扭曲的时钟瘫倒在他的面前,它们有的挂在树枝上,有些斜挂在山谷上。Jessica站在最中央的地方,微笑着对他说话:“John,过来给你看一个东西。”


 


他的脚步并没有移动,梦中的他什么都没有说。Jessica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,可是他仍旧无动于衷。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他总感觉有另外一股力量牵扯着他,固定住他的脚步,另外一个人喊着:“Mr.Reese,我来救你了。”


 


Reese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,感觉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听见过。或许是在他从来不曾去过的图书馆。他暗讽到。


 


等到他梦醒了,他又觉得那声音十分陌生。


 


他如同每一日,驻足在窗边。今天,他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个子男人坐在长板凳上用着电脑。他看不清电脑品牌的标志,不过款型绝对不是苹果。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盯着那个男人,巧合的是,那个男人也没挪窝,坐在长板凳上,没怎么动过。他的身边只有一杯煎绿茶,左手握着一个甜甜圈。


 


Reese想象着男人的瞳孔是什么颜色的,会是他认为的天蓝色吗?他对此甚至有点固执,就算没有正眼看见过那个小个子棕发男人,可他却执拗地认为他的眼珠是天蓝色的。


 


男人的眼睛肯定会在太阳底下熠熠发光,就如同一块蓝宝石嵌在了眼窝里。那蓝色吸引着他,冲着他呐喊着,对着他咆哮。


 


蓝色的浪潮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

 


他感觉身边的色彩都被剥夺了光辉,他只能看见那抹蓝色。他就像失去了色彩感知,成为了一个只能看见蓝色的色盲。


 


他虔诚地跪倒在蓝色的潮水中,如同传教徒。


 


他的耳朵回响着颂歌,传唱着,咏叹着。


 


他的世界浮现出火山,爆发着,喷涌着蓝色的熔浆。


 


他又如同精神病人般地狂吼着,呐喊着,敲击着周围的所有东西。


 


他又听见了逐渐逼近又慢慢消失的鼓声。


 


他的世界终于又回归平静,没有什么火山,没有什么颂歌,没有什么蓝色的潮水。


 


他晕倒在窗前,世界陷入了一片黑色,他开始昏睡。


 


*


 


Reese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家,过了一会儿,他又想自己哪有什么家可以回,作为一个特工,他没有家。他有点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把AK47,站在一个黑发女人旁边。他不知道女人叫什么,可此时,他与她并肩作战。


 


他们两个人意外地十分默契,结束了战斗,他们撤回了根据地。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罐啤酒,扔了一罐给他。


 


他从善如流地说道:“谢了,Shaw。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。他只是十分顺口地讲了出来。


 


黑发女人——现在可以称为Shaw,点了点头,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她只是扯了扯自己的脸皮说:“不用说谢谢,我有第二轴人格障碍,感受不到。”


 


这时候,又从里间出来了一个棕长发女人,她的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。Reese看着她,总觉得那嘴角上面挂了一个恶魔。


 


“Root,我叫Root,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。”棕发女人自我介绍到,右手拿着两个空着的红酒杯走到Shaw的旁边,左手搭上了她的肩。


 


Reese拿出随身带的小刀撬开了瓶盖,灌了自己一口啤酒,不过啤酒本身度数不高,在嘴巴里倒是有一种柔和不呛口的感觉。


 


Shaw开始讲话了,一些细碎地对伙食的不满和抱怨。Reese不知道为什么是Shaw最先开始引起话题,他以为会是Root,毕竟Root看上去更加神经质一点。


 


Root接过话茬,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:“你们有什么珍藏的东西吗?”问完之后她摸了一把Shaw的头发,接着说:“这家伙我倒是挺珍贵的。”


 


Reese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,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值得留念的。他突然想到了他第一次完成任务之后自己买来送给Jessica的蓝宝石项链,其实那颗蓝宝石并不大,但是Jessica却十分喜欢。


 


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。或许只是自己想起了蓝宝石而已。


 


他只是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,眼睛前面掠过了蓝色。


 


他想了想,对着这个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答案:“或许是一颗蓝宝石吧。”他放下了已经空的啤酒瓶,转身走向里面的卧室。


 


*


 


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小个子男人瘸着腿向前走着,但是他却叫不出他的名字,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Reese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着蓝色(BLUE)四个大写字母。


 


他看见出现在小个子男人面前的是一把巨型的六位密码锁。


 


他看见男人坚定地输入:212215。


 


他看见男人从里面取出一把钥匙。


 


他看见男人弄断了那把钥匙。


 


他听见了男人的呼唤。


 


他听见男人喊道:“Mr.Reese。”


 


他听见远方潮水拍打着海岸的礁石的声音。


 


他听见色彩在咆哮,它们在尖叫,它们发出最后的惨叫,被蓝色吞噬。


 


他听见了医疗设施发出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声。


 


他睁开了眼睛。从梦境中醒来。


 


*


 


Finch,那是Finch。


 


面前的小个子男人叫Finch。


 


他栽进了面前男人眼睛里的海洋。


 


他想呐喊,他想逃脱,他想求救。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沉溺在那片海之中。


 


他将自己还插着输液管的手覆上了Finch的手。


 


他笑了笑,说:“Finch。”


 


--END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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