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

一条破船 (01~02)

第一次发文请多多见谅CP详见标签不定期更新慎入

 

>>>

 

C001

  忍足侑士在乡下买了一条破船。住进去的时候感觉其实还好,所幸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他有时候会去村里逛逛,后来在村门口立了一个招牌,内容大约是百病皆治。他是一个学医的,中西方那些药理都学了,一些土方子倒也清楚是不是真的。解决了几个人的疑难杂症之后,名声也是打出来了,村里的人有什么病也会来找他。

 

  农村里面那些老人们总有些稀奇古怪能治癌症的方子,这些方子通常是不外露的,自己藏起来,算是家传秘方。可是今天他是见到了一个真例子,他今天和村里的一个大哥聊了一下,那大哥跟他说他以前得了癌症,在什么大医院都治不好,可就是那村口的阿婆救了他一命。忍足看了他一眼,确实生龙活虎,这手臂上的肌肉看上去就挺结实的。不过,听他这么一说,忍足也算来了兴头,他又指了指村口的那家破房子,问了问是那所房子吗。大哥给了肯定的答复。

 

  忍足低声地说了声谢谢,然后慢悠悠的走回他的小船,经过村门口的时候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,想着这说不定套到了药方,他保不准能拿一个诺贝尔医学奖什么的。谋定而后动是他一贯的风格,他决定第二天再来看看。

 

  当天晚上他就在他温馨的小破船的唯一的一张小床上想着方法。这第二天的鸡一早就打起了鸣,叫声倒是像冲天炮。农村里的人总是遵循着老一套人的生活,早睡早起,过着闲适的生活。有时,忍足会想想为什么城市人的死亡率逐年增高,有可能还真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。

  

  想他在这里也呆了挺久的,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好了,俗点说就是吃什么都香。国中的时候还会打打网球,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五六岁,身体的健康程度却是跟不上了。在这里待了一时,成效着实是好得吓人,他竟想推荐他以前的同事来,不过一想,还是觉得钱就自己赚就好了。

 

  他来到那阿婆的家,农村人的家里都有一个院子,招呼几声,进去就可以了,没有那么多规矩。以前他也就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这危房,这走进来也还觉得尚可,住人还是没有问题的。这高人还都是隐于乡间的,但这还只是小的,古话说:小隐隐于野,中隐隐于市,大隐隐于朝。阿婆坐在摇椅里晒着太阳,懒洋洋地挥着一把蒲扇吹凉,见有人来了,也就只是抬眸看了一眼。

 

  「年轻人,来干嘛的?」

 

  忍足轻笑一声,也解释他为什么来这儿,其实吧也就是好奇,现在的医学还没有发达到一定的程度,未知的领域太多。这在医院治好癌症的办法大多就是手术,人力物力什么的耗费还是很大的,如果真如同那位大哥所说,不谈他自己的利益,那也是为社会做了贡献的。

 

  「这总结也就一句话,阿婆你是怎么治好癌症的?」

 

  阿婆缓缓地站了起来,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,听起来像是咒骂声,估计是说着现在的年轻人没礼貌之类的话。忍足上前一步,他可不是什么没有礼貌的年轻人。他搀着阿婆走进了房子。他扫了一眼屋内,简朴得很,除了必需品,没有什么其余的东西。墙上挂着的日历还是老式的万年历。阿婆坐在床边,从被褥下拿出一大沓纸,那纸老旧,已经泛黄。隔着远点,他也就只能看见那上面写写画画的有什么东西。走近了看,那上面画着的全是各种中草药。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一张张地翻看着,大部分药材他还是认得的,就是有一味,他从没有见过。他拿出来给阿婆瞧了瞧,阿婆看着这张纸噤声了,她沉默了会儿,随即开口。

 

  「......这味药材,我的祖宗叫它回生草,他们也是无意中发现的,这草难找的很。小伙子你还是放弃吧,当初我也就是无意间在那未名山里找到的。」

 

  「时间我有,不怕找不到的。倒是那未名山是什么山?」

 

  「就是村外面那条湖前面的那个山头,老婆子我自己取的名字。」

  

  「阿婆,我看要不这样,我每一次带一点和那纸上的草药相似的带给来给您瞧瞧。」

 

  阿婆笑着答应了,阿婆本就是一个自来熟的人,再加上她也是想把这方子传下去。最后她还是问了一句话。

 

  「年轻人,你要这药方到底是要干嘛?」

 

  忍足依旧笑着,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都笑着,优雅得体。他扶了一下眼睛,说着冠冕唐华的话。

 

  「为了社会,为了人民。」

  

  说完这句话,他就告辞了。又晃荡回了他的小船,掏出了长久不用的手机,这现代化的东西在这种环境下还真是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

  「喂?小景啊,隔着电话线我都能闻那玫瑰香。」

 

  「啊恩?找本大爷什么事,你不是说你只有上那个山头才有信号?」

 

  「是啊,我现在就在那个山头上,答案就在脚下。所以那个约定.....」

 

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大约是经过了一番思考。

 

  「本大爷明天过去,你给我准备准备。」

 

  忍足回答了声是,那边就挂了电话,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忽然发现看见了满天星星,众星捧月。

 

  他不是基督教徒,但此刻却在心里默念:上帝说要有光,于是就有了光。

 

C002

  迹部和忍足是国中、大学同学。高中的时候忍足回了关西,在那里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三年时光,期间也会和迹部还有那群网球部的家伙们聚聚,关系也还是变得生疏了许多。国中那三年是过得开心的,迹部那个大少爷从国一打败了所有的老部员后,就当上了部长。那个少年确实华丽异常,修长的手指尖轻抚右眼角下方,居高临下地说着话,带着那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场——

 

  「俺が王様だ!(我是君王!)」

 

  忍足时常会被认作是副部长,但其实冰帝是没有副部长这一职位的。原本倒是有的,但是迹部把这个职称给忽略了。网球部只要有一个部长就够了,忍足想想也还是道理颇足的,两个人对于迹部来说还是稍显拖拉的。

 

  迹部打网球的方式可以说很直白,是那种毫不做作的打法。虽说招式是显得光彩夺目,但是本人那唯我独尊的傲然,只会让人觉得这本该就是那人应该打出的风格。

 

  带着一种张扬到极致产生的美感。

 

  国中三年不算平常,也不算是精彩万分。但是他还是觉得当初自作主张的转学来这里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高中三年确实是平常,有时忍足会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想着,也许是没有那个迹部一样的存在让他感到兴趣。忍足在填大学志愿的时候,最后还是填上了S大。这其中的理由,除了这所大学很有名以外,还是因为它在东京,碰到熟人的几率还是挺大的。忍足不喜欢那伴随着他三年的存在于高中时光的空虚的感觉。

 

  说实在话,忍足在S大见到迹部的时候的确是惊讶的。他一开始以为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会去英国念大学,即使S大在日本是最负盛名的大学。忍足是读医学系的,毕竟他家是医生世家,好在他对这方面也有兴趣。迹部读得经济管理,他们两个读的不是一个系,但是是室友。迹部和他又开始变得熟稔起来,也不是说之前没有不熟,只不过是中间有一段空窗期。

 

  大学里面的女生在每年的情人节都会送很多的巧克力给迹部,这其中一大部分都给忍足接收了。虽说忍足也会受到来自女生们的小小礼物,但是和迹部对比,还是相形见绌。大一的时候,女生们互相传递着信息,大家发现想要和迹部君告白,你首先得找到忍足君和他说一声。除了上课时间,他们两个人一直是如影随形,如果你想要告白旁边没有一个超大的电灯泡,就得和忍足君说上一声,让他避避嫌。

 

  忍足觉得他是一个挺好说话的人,其中见到几个长腿美女的时候,会优雅得体的请她们一起喝杯咖啡什么的,并且他相信小景是不会介意的。小景这称呼,是他在大一又熟起来的时候开始叫的。

 

  大二的时候桦地来了,这个大块头从国一的时候就跟着迹部,即使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国小六年级的学生。从大二开始,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。

  

  这也没多奇怪,那群女生倒是大惊小怪,说着自己以后要表白还要找桦地君,而且看他的样子不像什么好说话的人。忍足曾经问过迹部,桦地算是什么人。迹部回答说是仆从。他知道桦地对于迹部还是重要的,要不然也不会在国中的时候送桦地那么贵重的礼物。但他还是调侃着,接过迹部的手。笑着对那个如同发光体,熠熠生辉的人,说着类似于宣誓的话。

 

  「既然,桦地是仆从的话,那我就是您的骑士。」

 

  忍足并不觉得自己说这话有多奇异,当他发现自己不再想着长腿妹妹,而是每天脑内幻想着迹部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身边这位少爷。当初他发现这个概念的时候,还做过负隅抵抗,结果发现,看着美女的时候,他竟然在脑内吐槽美女还没有小景腿长。他也就放弃了,踏踏实实地暗恋着大爷。

 

  但是......忍足走到了村门口,看见迹部靠着他的那辆私家车,就打断了思想。旁边有一些乡亲,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辆车要多少钱,这金色头发的帅气男子到底是来找谁的。迹部的表情看起来很不耐烦,忍足走过去就看见他摆着一副臭表情。

 

 「本大爷等了很久了,侑士。」

 

 「这里不比外面,走过来还是要花时间的。」

 

 「果然能然本大爷等那么久的人,还真只有你,啊恩?侑士。」

 

 忍足学着桦地的腔调回答了一声是,却被迹部批评说一点都不像桦地。

 

 「我们的天才还是有学不像的东西啊。」

 

 忍足看着迹部那高傲的笑着的模样,“我们的天才”这个称号,还是国中的时候迹部叫的,这样一叫起来,又勾起了忍足无限的回忆。

 

  ——他本就是一个恋旧的人。

 

评论(1)
热度(7)

© 荒唐 | Powered by LOFTER